下面色,招呼余钦坐。
余钦没坐,欢喜坐了。
她当仁不让的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党岁。
党岁上前,将手里提着的高档补品在周星窈怒不可遏的目光里,放在了桌上。
余钦心里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怎么说呢?
他知道欢喜心里有一套她自己的原则。
恰恰是她的这些原则,往往是无心之下,却给人会心一击。
欢喜看了眼时间,嗯,上午十点,也不是空手来的。
所以,可以进入正题了。
“贺女士……”
“叫我周太太。”贺华容突然出声。
欢喜从善如流,立马纠正称呼,“周太太,初次见面。我想我也不需要再进行自我介绍,你不需要,我也不需要,所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