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把知道的都交代了,您能不能看在草民也算是戴罪立功的份上,饶过草民一命?”
“草民是真的不想死……”
眼见梅呈安在那里沉思不说话,刘先生越想越慌,越等越忐忑。
最后终于是熬不住,声音颤抖着开口。
整个人痛哭流涕,也不管身前地面,已经被他的黄色液体蔓延,把头直接磕了上去。
额……味有点大……
也算是自作自受。
他强忍着自己造的孽,保持以头抢地的姿势。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别说是受点自己尿的侮辱,只要能活命他能自己喝了不浪费。
老刘求饶打断了梅呈安的思绪。
梅呈安渐渐回神,看了眼老刘,转而把目光投向,刚才抓老刘但被他抬手叫停禁军兵士。
指了指头顶在尿液上的老刘,对他们说道:
“他已经把能说的说完了!”
听到这话,几名禁军兵士相互对视。
并没有能够理解这话的意思,因此迷茫的看向梅呈安。
看着他们那清澈如大学生的眼神,表情。
真的很难把他们跟冲锋,犹如杀人降世的禁军精锐联想到一起。
还真就是武将动手活阎王,动脑傻憨憨。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梅呈安觉得有必要,把之前禁军改制搁置的读书上课机会拉上马。
要不然太容易傻不拉几的就被忽悠着造反。
“他都把该说得说了,居然还留在这里,这是不是有点不对?”
“多污染环境,制造噪音……”
梅呈安又指了指老刘,对禁军兵士们开口。
李锦怕他们还没听懂,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连忙说道:“赶紧把这货拉下去砍了,别留在这里碍眼!”
“是……遵命!!”
几名禁军兵士连忙领命。
用最快速度抓住老刘,左右夹住两条胳膊,硬生生往外拖。
而老刘这次没有那么幸运,没能爆发出强烈求生欲。
可能是肾上腺素用过了一次,现在还没有恢复。
虽然剧烈挣扎,可并未挣脱。
而且他也没了保命的底牌,气急败坏的大骂,“梅呈安……你不讲信用……”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你居然还要杀我!”
“枉我如此信任你……啪……”
这次倒是不用明确吩咐,也不用梅呈安暗示。
禁军兵士非常有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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