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雷的嘴抡圆了巴掌猛攻,决心要打出最完美的逼斗。
只不过沈雷的牙并不配合。
这货牙口很好,打了半天嘴唇都抽肿了,牙都没有半点松动。
也因此导致亲卫上了头,开始多了较劲的心思。
清脆的巴掌声一下接一下,把刘先生给吓得直吞口水,打掉了他原本还想继续劝说梅呈安的心思,当场选择当起了哑巴。
但是他不说话,并不能让梅呈安忽略他。
因为本身打沈雷就是存着杀鸡儆猴,抽沈雷儆老刘的心思。
刚才没来得及套话,现在局面全在控制内,自然可以威胁逼问。
眼看着老刘被儆的差不多了,他来到老刘身边坐下,指了指挨抽的沈雷,问道:
“刘先生,怎么样?怕不怕?”
“草民乃是读书人,虽然投靠西夏,然有风骨,不畏……”
刘先生深呼吸一口气,从沈雷身上收回目光,“虽然不畏威胁,可话又说回来了,草民终究是大虞人,当初到西夏也是被西夏所掳,愿迷途知返……”
梅呈安一愣,“你不是说被贬官流放……”
“草民是被贬官没错,可原因误判形势,以为官家还会重用狄将军,才特意上书替狄将军抱不平,毕竟参与变法被贬官,范文正公倒台,草民能有的靠山只剩狄将军了……”
“那你替百姓申冤?”
“也确实是为了百姓申冤得罪士绅望族,可原因是草民没了靠山,因此想借机博名望,所以才……”
梅呈安瞪大眼睛,朝他问道:“所以一心为民遭受不公,爱之深责之切,怨恨大虞投奔西夏……”
“草民只说了到西夏,没说如何到西夏,更从未说过您讲的这些!”
踏马的……合着是我把你脑补的太好了……
梅呈安咧了下嘴,“那你家中老小是怎么回事?”
“这点草民没有瞎说,不过也有些艺术加工……”
“比如呢?”
“妻女被差役……原因是草民没有钱财打点,又想从差役手下逃离,所以换取……”
“你踏马可真是个人渣!”
梅呈安目光冷冽的扫了老刘一眼,“说吧……西夏那边现在啥情况?屯兵山间有多少兵马?他们准备何时行动?”
“草民全部交代能功过相抵,换一条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