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得善终?”
“越国公少年英雄,如今未到而立,就以位列辅臣,官居枢密,未来必然入阁为相,看起来是前途光明,位高权重,未来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可惜……”
刘先生连连吹捧,最后画风一转,转而叹息了一声,“可位高权重恰恰是风险,当年周公尚且因流言而惧,足以说明位高权重时的危机四伏。”
“而越国公实在是太过年轻了,而以您的情况,年轻恰恰就是帝王所畏惧的……”
“自古以来帝王最擅长的莫过于卸磨杀驴,您现在还有用,可若有朝一日天下太平,您的太平就没了!”
梅呈安耸了耸肩,一边端起酒杯,一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起来是听进去了,可实际上完全是吃瓜心态。
听着他在这里讲威胁论,给自己下酒。
“几个典故不必细说,接下来草民给越国公讲一下草民本人经历。”
“草民乃是大虞进士出身,也曾在大虞朝堂任职。”
“以往曾在狄将军帐下任职过机要勾当,后又进枢密院担任都承旨,曾跟随过范文正公变法,也从一张热血只求报国!”
“可后来变法失败,范文正抑郁而终,草民被贬官离京,又因狄将军被构陷,上奏书鸣不平,而在此被罢免!”
“最后任一县知县,因替当地百姓做主,得罪望族士绅被陷害免官,全家流放……”
说到这里,刘先生脸上浮现出浓浓恨意,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全家老少流放途中染病病故,妻子女儿被差役……儿子被……”
“所以我到了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