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踉跄了一下,差点抱着她一起摔了。
“江如许!”
“好凶,哼,”江如许的脸重新埋在了他脖颈处。
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她的脸,在他的脖颈上来来回回的蹭着。
唇擦着他脖颈滑来滑去,温热的呼吸,明明只看看停留在脖子上,可他却感觉,好像四肢百骸都被这炙热给裹挟了一般。
甚至于勾起了他身为男人,最原始的念想。
他咬紧了牙关,歪着脖颈,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暖暖,乖一点,别乱动,把脸挪开。”
“我不要!”
“听话。”
“不要!我就要动,”她说着,嘴巴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
林鹤一快要被磋磨疯了。
干脆将她放了下来:“暖暖,你以后不许再喝酒了,听到了没?”
这喝了酒就到处乱亲的毛病若是改不了,日后……指不定被人占多少便宜。
“不要不要不要!”
江如许推开他噙着自己肩膀的手,转身摇摇晃晃地走。
可走了没几步,就又差点摔倒。
林鹤一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上前把人捞进怀里,“我真是……欠了你的!”
只是这一次,林鹤一说什么也不敢横抱着她了,他直接弯身,把人抗在了肩头就走。
幸好,离家也就只有百十米了。
他脚步匆匆,把人带回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帮她把鞋子脱掉,被子盖好。
刚要走,江如许却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扯了回来:“不许走,你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