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温度都在零下七八度,想在户外生活这么多天,显然不太可能。
那他还能去哪儿呢?
找不到陈海生的下落,江执整个人情绪都有些沉着,即便回到家里,看到家里人的时候,表情也总是闷闷的,只除了在林鹤莞的面前。
晚上吃过饭,五个年轻人一起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江隼看着他这副样子,都有些同情了。
“二哥,你这是接了个什么任务啊,那该死的畜生就算再狡猾,在这么冷的冬天,还能会上天遁地不成,他会不会手里还有别的介绍信,乔装后用别的名字入住的?”
江执看向江隼:“他的画像,现在已经送到了京市所有的招待所,就算他敢住,招待所也不敢窝藏他。”
林鹤一沉思了片刻,问:“二哥,有没有可能,他那天其实是故意暴露在你面前,好让你知道,他来找你报复了的。”
“故意?”
“是,那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那样暴露在你面前,你看到他后,为了保护家人,必然每天都精神紧张,这相当于是在用无声的攻击折磨你。
等你真的因为害怕家人被伤害,而每天提心吊胆,被折磨到情绪紧绷却总也找不到他的时候,就会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大家也都会慢慢放松警惕,到时候,就是他最容易下手之时,他只是跟你打了一场持久的心理战而已,最终不光折磨了你,还报复了你,对他来说,岂不解恨?”
江执听着这话,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被串联起来了。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