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语目的也同样不纯,但起码,自己和韩叙能活下来,的确都是徐素语的功劳。
“我没有想过要让你死,”韩书墨移开视线,“那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呵,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发现,徐素语的心压根不在你身上,你开始找理由找借口,认为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她才不要你的,所以,你想让我死。
韩书墨,我临产那天求你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你那恶毒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人面兽心也不过如此。
江隼的坏,浮在嘴上,都是虚假的,可你的恶,却牢牢的扒在你的骨髓里,是真实的。就你这个内心肮脏的人,怎么敢觊觎徐素语的啊,你好可笑。”
“闭嘴,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韩书墨双手握住秦晚秋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你根本就什么也不懂,徐素语本来就该是我妻子,我要抢的,本就是我的人。”
“我看你是魔怔了,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人,怎么好意思去高攀徐素语那样的月亮,你呀,就该跟我一起烂在这淤泥里,说白了,我们才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