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韩书墨垂眸苦笑:“徐素语,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家里,他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对你的,江隼出主意将恶毒的计谋使在他身上的行为,分明是卑鄙无耻的。我爸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算计。”
“韩叔叔什么都没做错,从头到尾,错都在你,”徐素语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到半分愧疚、
“把韩叔叔架在火上烤的人,是你。韩叔叔为什么在这个年纪了,还要力排众议的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调职去基层?
因为他无法面对你这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今天这种无情无义不负责任的样子。
你敢说,如果韩叔叔回来,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一切,他会允许你让秦同志坐着月子,吃着残羹冷炙,还帮你照顾植物人母亲吗?他不会!”
“不是这样的,江隼刚刚的话,明显是在利用我爸对我道德绑架,是他错了。”
“江隼没有错,只是你自己心虚了而已,你怕孙同志真的去找韩叔叔,你怕让这世上唯一可能还对你有期待的人,会对你更加失望。这足以证明,其实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可是,你依然不想改变,所以你才会通过质问我,让我回忆起韩叔叔的好,进而劝江隼不要站在你的对立面,可凭什么呀。
孙香只是要求你跟她女儿复婚,给她女儿和外孙一个家,这有什么错呢?这本来就是你这做父亲的应该做的啊。”
徐素语面对他时,声音不疾不徐,甚至眉眼都带着很随性的弧度。
可这弧度和淡然,在韩书墨的眼里,却全都是讽刺。
他一心一意爱着的女人,却只想把他跟别的女人绑定在一起,养育别人的儿子。
她对自己,怎么就如此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