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隼看了秦晚秋一眼,虽然他很烦这个烂土豆,但烂土豆还不能死,他家媳妇可还等着利用烂土豆收拾韩书墨呢。
“行吧,那你离她远点儿,别被她冲撞着胎气。”
江隼说完就跑到了就近的院子里拍门。
徐素语身体不便,也只能半蹲下身,给秦晚秋把脉。
秦晚秋侧躺靠在自己的包上,双眼里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韩书墨……他竟然想让我死。”
徐素语扫了她一眼:“他说的?”
“不,他就在家里,我肚子好疼,我求他送我去医院,可他拒绝了我,说什么他母亲需要人照顾,都是骗人的!他分明,就是不想帮我,他想让我死。”
徐素语收回了帮她把脉的手:“放心,你只是因为快要生了,身体虚弱而已,没有生命危险。”
秦晚秋抬手,紧紧抓住了徐素语的裤脚:“前段时间,你帮我开保胎的补药,还嘱咐我要在生前锻炼身体,免得生的时候遇到各种意外,难产而死,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韩书墨对我没安好心了?”
徐素语站起身,眸光淡淡的:“你想通过我的嘴巴确定什么?天天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男人,对你有没有恶意,你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