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隼,死定了!”
林英斌走上前,站定在那人身前:“到底是谁死定了,还不一定呢,江隼好歹是我们单位的军人,就算他真有过错,站在军事法庭上的那一刻,也是接受审判,而不是接受严刑拷打。
你们现在的行为,到底有没有超出你们的权值范围,你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我们的陆军长已经知悉,我们单位也会介入辅助调查,若你们再敢动用私刑,那么……我们必将追究到底!”
那人看了一眼林英斌肩上的军衔,是团级,闹大了没好处。
他只能哼了一声:“好,你们介入,那你们查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那人说完,故作淡定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江隼身上很疼,嘶了一声,徐素语条件反射的转身扶住了他,让他坐下。
林英斌也缓步走了进来:“江隼,你怎么样?”
江隼苦笑:“团长,我还好。他们分明说过,只要我不招认,就不可能让我见到任何人的,谢谢你带我媳妇进来。”
“是陆军长帮的忙。”
“陆军长他没骂我?”
“你小子觉得呢,你等回去再到他面前重新挨骂去吧。”
江隼无奈一笑,转头又看向徐素语。
徐素语眼眶里有泪,他抬手轻轻帮她擦了擦:“弯弯,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了,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还是干净的。”
“我信你,”徐素语认真的点头:“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