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摘了绿帽子,自己还要拼命再把帽子戴回去的,你这老酸猴别是天生喜欢绿色吧。”
徐素语对江隼使了个眼色:“好了阿隼,杜同志也是受害者,你恶心他干嘛,杜同志,你既然也拿不准杜鸣到底是不是你的种,那还不简单,直接滴血验亲不就好了?”
徐素语看向李凤芝:“李同志,你瞧,现在有个让你自证清白的机会,你去端一盆清水来吧。”
李凤芝终于开了口:“滴血验亲根本验不准。”
“谁说的,我是学医的,我很清楚,滴血验亲是自古以来判定亲子关系的最佳方式。”
滴血验亲的亲子鉴定方式自然算不得数,但却不光是她今天PLAY中一环,还可以用来煎炸谎话鱼。
徐素语笑着:“如果你心里没鬼,那就去端水来呀,除非……你不敢。”
杜长生回头,眸光阴冷的扫在李凤芝的脸上:“去!端水来!”
李凤芝努力的吞咽了好几次口水,却没动。
倒是徐素语自来熟的往前走去:“这里是厨房吗?我去代劳吧。”
她进屋,随便拿了一个碗,盛了碗清水出来,放在桌上。
杜长生二话不说,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在手指上拉了一道小小的伤口,滴了一滴在水中。
他将刀子递给杜鸣。
杜鸣后退:“爸……”
看着母亲的反应,他其实,害怕了。
如果他真的不是杜长生的儿子,而是周忠这个狗腿子的孩子,他日后在这绵城,会被人戳烂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