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收敛了调侃的心情,对着林鹤一的方向摆手再见。
林鹤一对着他们鞠了一躬,江隼点头收回目光。
徐素语边走着边随意的询问:“阿隼,你当年的心病是怎么走出来的?那会你年纪小,还记得吗?”
“我没有林鹤莞同志这么严重,我那时候潜意识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也知道别人欺负我,我只是不会说话,不会表达了。
我重新学会说话,其实也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契机,那天江安邦不在家,孙柔嫌我坐在地上差点绊倒了她宝贝儿子,就拎着我脖子把我扔到了门外,说要冻死我,反正江安邦不在家,回头只要她说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江安邦就会相信她。
外面下了挺大的雪,我一个人太冷了,就跑到外面想找爷爷,结果出门就看到了墙边有人堆好的大雪人。
我的记忆里,一下就涌出了我妈还活着的时候,给我堆的那个比我还大的雪人,当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叫出了妈妈,然后慢慢就康复了。”
徐素语凝眉看着他,显然是心疼了。
该死的孙柔!
她顺势拉住了江隼的手,心底的阴郁升腾而起。
既然曾经那老妖婆想弄死她心爱的男人。
那回去后,自己也要弄死老妖婆心爱的儿子!
江隼能活下来是他命好,至于李明光能不能活下来……就得看他命大不大了。
这,叫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