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瑾脚步微微一停：“人还是鬼？怎么会有鬼？初初，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那就是人……”夏初初喃喃的说，脸色煞白，“那是谁站在那里？好像，好像是我妈妈……”
厉衍瑾冷笑一声：“初初，为了逃避我，你连她都搬出来了？”
夏初初仔细的眯眼去看，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
“真的……厉衍瑾先生，真的是我妈妈……”
她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舌头打结，尖细的指甲，在厉衍瑾的脖子上，不自觉的掐着，掐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开灯，开灯啊！”夏初初尖叫起来，“厉衍瑾先生，快开灯！我真的没有骗你！”
而隐身在黑暗中的厉妍，只比夏初初更震惊。
因为厉妍所站的位置，离窗户比较远，又是靠门口的位置，没有开灯的话，完全就是漆黑一片。
可厉衍瑾和夏初初是接近床边，外面隐隐的光亮，足以让厉妍把两个人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她究竟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是她的弟弟，一个是她的女儿……
这算什么？
厉衍瑾却不相信夏初初的话，脚步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又继续往床上走去。
“好，开灯，你说的，初初。”他声音低哑，“如果你愿意开着灯做，我也不介意。”
夏初初死死的盯着那道人影，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
可是，她却依然还抱着那百分之一的微弱希望，在不停的催眠自己，也许只是一个虚影，是她看错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妈妈发现了，她和厉衍瑾先生的事情……
夏初初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厉衍瑾已经走到了床边，准备把夏初初放在床上，然后他就去开床头上的灯。
可，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顶上最亮的一盏水晶吊灯，却忽然随着“啪”的一声，亮了。
整间卧室，顿时一片光亮，那耀眼的灯光，刺得夏初初眼睛生疼。
她什么都看清了。
她……没有看错。
厉妍站在门口，手还放在开关上，没有移开。
夏初初和她的视线对上，脑袋里，嗡的一下，顿时就炸开了。
她心里这最后百分之十的希望，都没有了，破灭了。
完了。
“妈……”
夏初初下意识的喊了一句，声音很涩，是从喉咙间给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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