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黄鸡和黑狗,但我想普通的鸡和狗,效果可能差点,但也能有用......”
因为太久没开口说过话了,刘彦才嗓音哑的厉害,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给刘彦才倒了杯水,林小月解开绑着刘彦才手脚的绳子。
刘彦才坐到床边,捧住水杯,咕噜咕噜灌了自己两大杯水才停下来。
他眼中满是红血丝,眼下乌青一片,双唇泛白,干燥到爆皮。他看向我时,眸光哀求而又微微闪烁,像是一个精神长期处在不安中的病人。
他能一直装疯,那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也应该是在装睡。
他到底在怕什么?
没等我开口,林小月先问道,“你到底招惹上什么脏东西了?你怕被害,装疯有什么用,你应该像你爹一样,找道士帮忙!”
提到刘成,刘彦才身体抖了一下,他握紧手里的杯子,语气坚定的道,“他不是我爸!要害我的鬼,就是他跟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