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出过门,就连吃饭都是胡爷给你端进房间里,你俩高调秀恩爱,我们吃了一个星期狗粮。你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也晚了。”
我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来自于我对这具身体失去了控制力。
我让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因为恐惧而染上了颤音,“我们从望君山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
“对,”林小月神色担忧,“苏璃,你怎么了?”
“这一个星期,我一直是醒着的?”问出这句话,我心就慌了,超级害怕听到令人恐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