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去扶住他,一边帮爷爷顺气,一边对小芳道,“能不能嫁给凌寒,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你跟你妈不一样,该知道什么是自己能拿的,什么是自己不能碰的。凌寒现在看在我面上还有几分耐心,但我的面子不值钱,等他真发火了,你就啥也捞不着了。”
我本好心,但奈何大姑听不懂,她跟个炮仗一下,一点就炸,指着我骂道,“你说谁什么东西呢!说话不干不净,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你有了一个男人不够,还想再来一个......”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大姑的谩骂。
胡曜辰站在大姑身前,轻垂眼眸,唇角勾着冷笑,“你在骂谁?”
恶人还需恶人磨。
胡曜辰戾气十足,明显是招惹不起的人,大姑和小芳都怂了。
爷爷觉得脸上无光,抄起笤帚,将大姑和小芳赶出了家门。
二姑是聪明人,忙主动跟爷爷说,她也走。
我将二姑拦住,“二姑,我们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