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霖没听到更多的动静，以为是自己多心，携着顾颖离去。
黑暗中。
云夙苒大喘口气。
“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来偷听帝后的闺房秘事？”
晏玦松开人，幸好他等久了耐不住出来找她，要不然一会被近卫抓到，怕是明日得五花大绑挂个“流氓”横幅拉出去游街示众再午门斩首。
云夙苒眼角抽了抽：“……我长个耳朵路过还不成么，他俩这同床异梦的‘秘事’哪有你我的好听！”
真实在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而且她猜的没错，顾颖派人去极夜坊买了雪狼。
“晏君霖知道是顾颖捣的鬼，居然没生气。”云夙苒挺诧异。
她将之前的猜测说了遍。
晏玦也不意外。
“顾尚书倒台的这几个月里，多少人以外戚干政为由，请求陛下削去顾家权势，顾旭的亲戚、门生、幕僚以及提拔起来的官员大部分都被替换罢黜，晏君霖唯独不动顾颖，是因为他知道，顾颖若还想保着顾家仅剩的尊严地位，就只能依靠他。”
“他以前对顾颖不是不屑一顾吗？”云夙苒哼哼，男人！
“顾颖起码是个称职的‘皇后’，她的存在可以提升晏君霖在朝野和后宫的统治力又不用担心皇后家族做大，他更舍不得丢掉自己这宽容识理、不计前嫌的仁君之名。”
对顾颖越是包容，越是能让她为自己赴汤蹈火。
毕竟，晏君霖的成王之路，少不了她。
云夙苒啧声：“顾颖又不是傻瓜。”
“那就得看她对晏君霖的爱有多深。”
云夙苒眼睛眨眨：“她以前的确挺恋爱脑的，为晏君霖争风吃醋，杀人放火什么都干，不过顾旭和孩子都没保住后，她好像……”她斟酌着用词，“渐渐变态了起来。”
晏玦闻言：“恋爱脑？”
“就是爱情至上，把全部精力和心思都放在感情和恋人身上，”云夙苒揪了揪晏玦的衣襟，笑道，“王爷是不是这样的人？”
晏玦了然却不答，反手掐住云夙苒的小腰往上一抬，咯噔，云夙苒就坐在了花架上。
狭长凤眼潋着漆黑光华，夜色笼了他那张骨相流畅、俊美昳丽的脸，俯身时细密绵长的吻落在如瓷的颈项，热情又干脆的回应她的问话。
爱情？
不，他只做“苒苒至上”者。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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