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立马动身。
桓恩王买了什么山头不清楚，但慕子闵知道马场的事。
据他说，东街茂员外家的小姐几年前邀请他去赛马，当时花前月下，他又青春年少，两人亲密无间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呸！”
裴溪冷嗤：“能要点碧莲吗？！除了游手好闲，就会靠张脸吃软饭？”
“哦？那你是承认小爷很帅气了？”
慕子闵得意洋洋。
裴溪被堵的无话可说。
泗郡县外是连绵十万大山，建了马场后桓恩王就下令封山养林，搬迁猎户，只是后来因为老王爷腿脚不便不能再娱乐赛马，所有的场地都荒废闲置了。
三更半夜，他们入山来到了林峰处。
可见这半个山头都成了圈马地。
周围松林茂密，野草叠生，若说真要在这连绵大山里藏一支军队，的确不容易叫人发现。
但如今，马场空无一物。
几人提着灯笼四下查看。
晏玦发现地上布满了杂乱的马蹄印和车辙痕，他悉心看过周围的草林。
“这里的确养过不少马，看这些蹄印，相较于靠短程爆发的赛马蹄来说，更大，蹄印也更深，说明这里养的是体型硕壮、耐力持久的军用良驹。”
慕子闵不可思议的瞪眼：“您靠这就能看出来？”
晏玦自顾自道：“周围长满了马齿藤，就是供这些战马的粮草之一，看数量和马厩的大小，少说这个马场就养了三四百匹。”
云夙苒思忖：“徐昭说桓恩王造了七八个马场，加起来可至少得有两千匹战马啊！”
这比朝廷一次征缴的良驹都多。
裴溪也听明白了：“这么说，老王爷怕多次运粮引起朝廷怀疑，所以单独开了马场掩人耳目，将战马当家马养在山头，对外宣称是供权贵消遣，没想到野心勃勃。”
云夙苒扑进草丛摸摸索索的，晏玦连忙把人提溜回来。
“荆棘多，别弄伤了手。”
只见她抓着矮小的马齿藤，兴奋道：“这被啃食生长的状态，说明一个月前这里还养马，是个草场。”
“莫非发觉我们要来调查，这才匆忙迁徙？”
“那咱们上哪儿去找？”
云夙苒打了个响指：“马驹吃了这种齿藤，排泄物中就会留下种子，落地生根，只要顺着藤蔓的生长轨迹，大概就能找到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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