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将药碗放在一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还是不舒服?我叫大夫……”
他的手指微凉,触感真实。顾晚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陆烬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错愕和更深的担忧:“晚意?”
顾晚意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俊朗面容。他的眉头因担忧而微蹙,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关切。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假的?可那些弹幕……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窥探和议论,又是如此真切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暂时只能找到这个借口。
陆烬松了口气,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他重新端起药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梦都是假的。先把药喝了,安神。”
顾晚意看着那褐色的药汁,又看了看陆烬专注的脸。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毒蔓,悄然在她心底滋生、缠绕。
如果这一切是假的,是牢笼,是戏台……她必须离开。她要找到真相,找到回去(如果她有“来处”的话)的办法。而离开的前提……是摆脱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可能只是“角色”、却拥有着足以将她牢牢困住的温柔力量的男人。
她需要机会,需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