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里满是渴望。
陆烬便对陈师兄说：“谢谢师兄给晚意这个机会。她很有兴趣，也会认真对待。具体的时间安排，还需要跟师兄再详细确认一下，确保不影响主要学业。”
他的应答不卑不亢，既支持了顾晚意的意愿，又周全地考虑了她的学业，还保留了进一步协商的余地，显得成熟而妥帖。
陈师兄对陆烬的印象更好了，连声道：“当然当然，具体细节我们再约时间细谈。”
这件事就这么初步定了下来。回去的路上，顾晚意兴奋不已，拉着陆烬的手晃啊晃。
“阿烬，太好了！我可以参与实际项目了！”
“嗯，是个好机会。”陆烬握紧她的手，“但也要量力而行，别太累。”
“我知道！”顾晚意保证道，“我会合理安排时间的。”
接下来的日子，顾晚意变得更加忙碌。她需要更高效地完成日常课业，才能挤出时间参与陈师兄的项目。陆烬默默地调整了自己的安排，尽量保证在她需要去京郊村落测绘的周末，能够接送她（项目地点较远，需要先坐长途车），或者在她晚上整理资料到很晚时，准备好宵夜和暖手的汤婆子。
第一次去那个古村落，是个晴朗但寒冷的周六。陆烬骑着自行车送她去长途汽车站，看着她和陈师兄以及其他两个研究生汇合，仔细叮嘱她注意安全，戴好手套围巾，又把保温壶灌满热水塞进她的背包。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他站在车站外，看着她上车。
“知道啦！”顾晚意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挥手，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像星辰。
古村落的破败与美丽震撼了顾晚意。那些历经风雨的夯土墙、精美的木雕窗棂、充满智慧的排水系统，都让她着迷。她拿着皮尺和画板，跟着师兄师姐们，一丝不苟地测量、记录、拍摄。寒风刺骨，手脚很快就冻僵了，但她心里却是一片火热。这是真正的、活着的建筑史，比书本上的图片生动千百倍。
晚上回到家，她虽然疲惫，却兴奋地跟陆烬讲着白天的见闻，展示她速写本上勾勒的村落布局和建筑细部。陆烬一边听，一边用热毛巾给她敷冻僵的手，又端来泡好的脚盆让她驱寒。
“累吗？”他问。
“累，但是值得！”顾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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