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郁。
晚饭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进书房处理后续文件,而是将顾晚意唤到院中石榴树下。
夏夜微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陆烬沉吟片刻,方沉声开口:
“晚意,近来生意上,遇到些棘手的麻烦。”
顾晚意正拿着针线给他缝补磨破的衣角,闻言手指一顿,心下意识地揪紧,抬起头,目光关切:
“怎么了?是邻县的合同出了问题?”
“合同本身很顺利,”陆烬摇摇头,夜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刚毅。
“是周家。他们不知动用了哪层关系,搭上了省城运输署的一位实权管事。如今,在我们几条重要的水运线路上,他们便开始设置障碍。不是借口货物安全检查不合规,反复刁难,拖延我们的船期”
“就是在运费核定上做文章,刻意压低价格,让我们利润大减,甚至亏本运营。虽然目前损失尚在可控范围,但长此以往,不仅经济利益受损,更重要的是会动摇客户对我们的信任和信心。”
顾晚意是何等聪慧,立刻便明白了这麻烦的根源所在。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指尖微微发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因为我?周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