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慢条斯理地说:“听说周小姐眼光高得很,寻常人家看不上。”
她抬眼,冲陆烬狡黠一笑:“到时候,可得让我也见识见识。”
陆烬看着她那副小狐狸似的模样,心中好笑又熨帖:“全凭你做主。”
两日后,周老板果然按时来了。
身后的周小姐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身时兴的绸缎裙子,发间还别着朵新鲜的栀子花。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黏在陆烬身上,言语间对陆烬颇为仰慕,对她认为只是“乡下教师”的顾晚意则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视。
“陆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周小姐娇声说,“听说您把生意都做到省城去了?”
顾晚意也不恼,从容地沏茶招待。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身新做的水蓝色衣裳,虽不如周小姐的绸缎华贵,却更衬得她气质清雅。
陆烬全程目光都追随着自己的妻子,对周小姐精心准备的话题毫无兴趣。
当顾晚意随口一句“院里的栀子花开了”,他立刻积极响应,亲自去剪了几支开得正盛的栀子花插瓶,放在顾晚意手边。
“晚意最喜欢栀子香的。”陆烬语气自然,却让周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家父女最终讪讪离去,生意虽成了,但周小姐那份心思被顾晚意不显山不露水地彻底掐灭。
临走时,周小姐还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陆烬细心为顾晚意拂去肩上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