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轰”地一下爆红,心跳骤停了一拍,舌头彻底打了结,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声如蚊蚋地挤出一个字:“…...嗯。”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那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可爱模样,顾父眼底也忍不住漾开了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母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一向情绪内敛的陆烬,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和闪烁的眼神,紧抿的唇角也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这顿气氛微妙又带着丝丝温馨的早饭,总算是在顾晚意度秒如年的煎熬中结束了。
吃完饭,顾母果然从里屋翻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还贴着红纸黑字的标签。
她不由分说地塞到陆烬手里:“拿着,这药效果好,每天记得按时换药,伤口千万别沾水,好的快。”
“让顾婶费心了。”陆烬接过药瓶,握在掌心,语气郑重。
“你这孩子,都说了别客气。”顾母摆摆手,又仔细叮嘱道,“回去好好歇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养伤最要紧,活儿先放放。”
“嗯,我记下了。”陆烬点头应下,然后转向顾父,微微躬身:“顾叔,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好好养伤。”顾父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顾晚意站在父母身后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看着陆烬转身,一步步向院门口走去。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又是昨晚未散的甜蜜,又是今早被抓包的羞窘。
陆烬走到院门口,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过头。
目光越过带着笑意注视着他的顾父顾母,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一直低着头、耳根却依旧红透的小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