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之前的“顾晚意同志”已然亲近了些许。
顾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微妙地逡巡了一个来回,脸上那和蔼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热情了几分。
就像完全没听出女儿那漏洞百出的解释,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尴尬气氛,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陆烬用纱布吊着的右臂上,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
“哦。散步啊,挺好,早晨空气好,是该多活动活动。”她像是随口接话,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向了他的伤处:“小陆啊,你这手臂是怎么了?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陆烬“谢谢顾婶关心,不小心划了一下,不碍事。”
“伤了手臂可不是小事,筋骨要紧,可得仔细养着,马虎不得。”顾母说着,十分热情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还没吃早饭吧?瞧这天气,凉飕飕的。正好,我熬了小米粥,蒸了白面馍,还炒了小咸菜,一起进来吃点,暖和暖和!”
“家里还有之前买的伤药,效果挺好,我给你拿点,比你们小年轻自己瞎弄强。”
顾晚意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这反应…也太不对劲了吧?
不仅没有半点怀疑和追问,反而如此热情地邀请陆烬吃早饭?还主动给伤药?
陆烬也是微微一怔,看向顾母。
顾母眼神真诚,笑容温暖,没有丝毫的客套和虚伪。
他略一沉吟,便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顾婶了。”
“嗐,跟婶子还客气啥?”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有风,别站着了。”顾母笑着侧身让开,示意他们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