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坚决。
“A方案：UFC立刻兑现承诺，敲定孙圣与罗伯特·惠特克的中量级冠军战。孙圣将继续为UFC创造历史，缔造‘四冠王’的神话。而这份与梅威瑟的意向书，将被锁进我们的保险柜。”
“B方案，”她的声音顿了顿，充满了诱惑力，“UFC作为最重要的联合推广方，与我们、与梅威瑟推广公司一起，共同促成这场足以让整个体育界都为之疯狂的跨界大战。我们将共享这场史无前例的商业盛宴，将UFC和MMA的影响力，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的高度。”
“当然，”伊莎贝拉话锋一转，那份隐藏在优雅之下的锋芒终于显露，“如果UFC两个方案都无法接受，那么孙圣将不得不暂时搁置他在八角笼内的征途。他会以‘UFC不履行冠军挑战义务’为由，启动合同中的休赛条款，然后，将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他那刚刚起步的、同样前途无量的电影和商业帝国中去。”
白大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知道，伊莎贝拉不是在开玩笑。
他那颗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精明的商业头脑，在这一刻开始飞速运转。
与孙圣撕破脸？不，那太愚蠢了。
UFC将失去他们有史以来最大、也是最具全球影响力的摇钱树。
这个损失，是任何股东都无法接受的。
立刻安排与惠特克的比赛？
这确实是孙圣应得的，但在那场与梅威瑟的旷世大战所能带来的、数亿美元的恐怖利润面前，一场MMA冠军战的收益，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白大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赌徒，眼前摆着两条路，一条通往荣耀，另一条，则通往无法想象的巨大财富。
而他，作为一个终极的商人，答案早已写在了他的基因里。
许久之后，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犹豫和不甘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出了最终抉择后的、冰冷的果决。
“伊莎贝拉，”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第一次，将她视为一个可以与自己平等对话的商业伙伴，“告诉孙圣，他赢了。”
“让我们的律师团队，和你们、和梅威瑟的团队，立刻开始对接吧。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场该死的比赛，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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