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瑰这么说，方尘急忙道：“剑祖师，您别这么叫我了，我怕折寿。”
凌瑰摆摆手道：“没事，上古神躯，无所不能，折寿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大家都接受这个称呼了，你就这么应着吧。”
闻言，其他人纷纷点头：“称呼而已，别计较。”
一旁的王颂说道：“再说了，我们现在叫你方祖师，看起来好像很夸张，但实际上，过几天你的境界不就到位了吗？”
顾晓彧道：“我们这是看得稍微远一点，走得快一点而已。”
“你看看，上次有的人跟你见面可能还叫你方圣子呢，他们不知道按照你现在的修为，实际上得叫你方长老了。”
“那同理，我们现在管你叫方长老，刚叫顺嘴，你就方祖师了，是不是就不太对了……”
说罢，他还拍拍掌。
方尘：“……”
看方尘一脸苦相，凌瑰哈哈一笑：“是不是被我们说得有点意动了？”
方尘：“我没有……”
接着，凌瑰直接转移话题，道：“你看看这个洞府，是不是有点眼熟？”
方尘稍稍无言，接着再扫了一眼，点点头道：“对！”
这个洞府，和他的四狮洞府一模一样。
他一进门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门口的四只狮子里有两只太过厉害，隐隐散发着王颂炼制时留下的大乘气息，和师尊捏的两尊普通石狮子相差甚远的话，他都差点以为这里真的是他的洞府了。
由此可见，厉伏的控制力的确强大。
其他人用垃圾材料炼器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地会让垃圾材料炼变得高级一点。
但厉伏不会。
这是多么精准且到位的需求传达！
可谓是随心所欲。
要不是有经年累月的精准练习令厉伏达到了随心所欲炼制垃圾的控制水平的话，他也没办法在当初酝酿了那么恐怖的灵力之后，仍然炼出了道尘球这样看起来平平无奇，毫无气息的特殊法宝。
凌瑰说道：“这个洞府，是王颂仿照你的洞府建的，目的是想要培养小姜，让她借借你的运。”
“顺便也让你们两个人的洞府对齐一下，有个道侣的同款。”
“怎么样，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很不错。”
方尘：“……是的！”
一旁的姜凝漪沉默着不说话，有种听不下去的感觉……
接着，凌瑰道：“现在的问题就是，我对这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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