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正因如此，他对辰竺的行为有最大的包容心。
等了半天，辰竺仍无其他反应，人皇才徐徐道：“可有在澹然宗见到厉伏和凌修元？”
但辰竺没理他，而是在城门口处飘出一行字来：
“厉伏丿不是已^经飞升了吗？~为何会·在澹然宗？师兄是（犯困了啊/这样说话？”
飘出字之时，还有一些凌乱的笔画、奇怪的笔迹掺杂在正文中，使得整段文字看起来很是脏乱……
人皇扫了一眼后，淡淡道：“前些时日，我们已经知道厉伏回来了。”
“你也知道了。”
辰竺飘字：“哦，我如今终于是想起来了，的确，但我大抵是没看见过他。”
“·他这么强，藏2起来我也找不到。”
人皇皱着眉头：“凌修元呢？”
辰竺不飘字了，说道：“一个道理。”
但这次轮到人皇不说话了。
他飘出了一行字，悬浮在其胸上的毛前：
“行。”
“那我接下来要问你，在地泉谷发生的大战的全部经过……”
辰竺：“好的。”
接下来，辰竺便将他知道的地泉谷事件全部都说了一遍，而人皇将其拿来与聂惊锋汇报上来的事情经过、无序楼船其他长老汇报上来的事情经过、无序楼船法宝收看到的一切画面进行比照，最终整理出了一份玉简……
辰竺虽说是在混乱状态中，讲述出来的事情有些支离破碎，但只要提前知道了一切的事情，基本上也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比如：“方尘在被许意书发起挑战之后，许意书被方尘发起了战斗，最终方尘和许意书进行了战斗，许意书输了，但许意书没输。”
这句话看起来很难懂，但人皇能理解。
而对照各方信息来源后，辰竺大部分的信息都是有用但重复的。
唯有一点，是人皇在别的渠道没有获得的。
那就是辰竺近身接触了方尘、凌瑰，从这二人身上感受到的气息……
人皇和辰竺分别，返回仙路尽头，回到他所在的驻地之后，他自言自语道：“二人的肉身都产生了变化，突破了灵界肉身的桎梏。”
“有意思。”
“是通过什么办法做到的？”
随后，他便一脚迈出，跨越许多距离，来到了三道身影前。
这三道身影，一道是身着黑衣的干瘦老者，形色枯槁，此人正是奉天。
第二道身影，则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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