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纸墙。
虽然不知道澹然画卷真的铁了心想要被道尘球吞的话，他能不能拦得住，但，他怎么样都得努力拦一拦。
慕鹤影同样神色一紧。
但让二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过了许久，澹然画卷都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
见状，慕鹤影如释重负，接着微微点头，笑道：“好了，收起来吧。”
不过，说是说轻松了，但慕鹤影的精神可不敢真的放松。
万一天亮前尿床，再出点什么变故就不好了。
但事实证明就是慕鹤影和余白焰想多了。
直到方尘将道尘画卷收起来，光芒散去的时候，都无异常发生。
一切正常得不得了。
见状，方尘心里想着，看来师尊说得是真的。
师尊叫自己不要急，就说明现阶段他的确吞不了澹然画卷的本体。
而且……
方尘还有一个猜测，依照道尘球奇特的作风，可能吞噬真的只能依靠真正的接触，术法方面反而没有用。
与此同时。
慕鹤影收起纗墙，思索了半晌后，突然看向方尘，询问道：“要是之前让你参加圣子大典，你会带道尘球上去吗？”
方尘听到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顿时一愣，下意识道：“自然不会。”
他在严肃的场合，不是很喜欢用道尘球这种娱乐性比较强的法宝，生怕出一点问题。
听到这话，慕鹤影的面容忽然流露出几分复杂，看向余白焰，说道：“白焰啊，你说，这法宝之间的呼应是正常的，请先祖赐宝，也很正常。”
“而方尘说他也不会带道尘球去参加大典……”
“所以，既然是这样，我们要是正常地举办圣子大典，是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这话一出，本来正在收纸墙的余白焰顿时愣住了，紧跟着，他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呆滞与茫然……
见状，方尘惊了，连忙问道：“宗主，你没事吧？”
余白焰：“……我没事。”
慕鹤影干咳一声，上前拍了拍余白焰的肩膀，接着道：“人生就是如此，没有人能料定我们的哪一个选择是对的，我们只能做我们认为对的。”
“从结果回望过去是没有意义的。”
“再说了，这个决定是你我共同做出的。”
“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
余白焰：“嗯。”
说是这么说，余白焰是真的麻了。
为何怎么选都是错？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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