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
方勇军忙不迭的讪讪点头，却见下一秒，卓霄一脚踹在他的正胸口。
“没用的废物！让你撞死个人，你都办不成！还他妈好意思来要钱！”
之前他一直想知道，冰封时代的游戏安全是谁负责的，后来派了人多方打探盯梢，才知道那他头疼无比的程序员，居然是谢妄。
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谢妄之前被他父亲请过来，专门为他们做境外的那个软件，他什么水平，自然不言而喻。
如果冰封时代的安全师是别人，他直接花高价钱挖过来就行了。
可对方是谢妄，他们之间有过节，上次在尹满月被造谣怀孕一事上，双方就撕破了脸。
谢妄怎么可能还和他们合作？
既不能为他所用，还给他制造威胁麻烦，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把他做掉最省事！
所以卓霄找到方勇军，让他去撞死谢妄，哪里想到，这个窝囊废做什么都这么废！
方勇军被踹的脸色惨白，还是坚持着道：“卓少！你答应了我的！我为了帮你办事，驾驶证都被吊销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必须？”卓霄用舌尖狠狠抵了抵腮帮：“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跟本少说必须？”
他泄愤似得，对准他的脸，狂扇了十来下，直扇的他嘴角带血，才晦气的停下来。
“要钱没有！等你弄死了那个人，再来找本少拿钱！”
方勇军先前答应去撞人，就是最后一搏，没想到落到如今的下场，钱没到手，证也没了，车也废了，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
如果拿不到钱，那群高利贷真的会把他逼死！
他忽然胆向两边生，咬牙切齿的怒吼：“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让我做的事全都捅出去！”
“好啊！”卓霄指着他的鼻子道：“有种你他妈就去说！但去之前，本少提醒你，你儿子还在本少手上呢！想让他死，你就尽管去！”
上一秒还疯狂耍狠的方勇军，闻言瞬间被打击的面如土色。
他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两腿发软的跪倒在雪地里：“卓少……求求你别动我儿子！那是我方家唯一的血脉了！求求你别动他！”
卓霄一口痰吐在他脸上：“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他妈的敢跟本少斗！”
他甩了甩额前的白发，面容阴鸷的钻进豪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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