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伶的后槽牙都快咬碎。
“还不快滚。”谢偃厉声。
“……是。”
兮妃看着那抹逃也似的身影:“颜大人养了她十七年,这脑子也不知道用哪去了!”她叹气,回首朝着两人点头示意,“皇后娘娘还等着本宫去会宴,王爷……哦,反正本宫瞎,什么也没瞧见。”
说罢,召来小宫娥搀着快步离去。
“难怪这女人能讨得谢璟泽几分青眼。”很有眼见力嘛。
纪姣姣啧声,她和崔涔兮没什么深交,似友非友,似敌非敌,偏偏有种若即若离地“暧昧”关系。
谢偃对其他人不感兴趣,揪住纪姣姣的后领子,将人提溜进房:“就这么放过颜伶,不像你呀。”
那女人对纪姣姣出言不逊,他都想一本折子直接参到陛下面前给颜家整点活。
纪姣姣不以为意:“就颜伶那心高气傲又耐不住性子的毛病,很快会有人容不下她,何必我动手。”跟蠢货计较只会给自己招黑,她想起围炉宴上那些趋炎附势和小人得志的数落,蹙眉道,“谢璟泽都选了些什么歪瓜裂枣,哪有夏莳依的半分知书达理。”
论做皇后,她不懂;但论做妻子,夏莳依绝对是满分。
谢偃将那些打开的金箱一个个合上:“选妃,选的是出生世家,性子烈一点还是骄一点,无伤大雅。”
谁能做左膀右臂,谁能制衡朝堂平衡,谁能心甘情愿当马前卒、手中刀,那么,谁就能在宫中有立足之地。
两江总督现在就是陛下信任的重臣。
“渣男。”纪姣姣跳坐上小案哼哼,两侧就被男人的臂弯禁锢住,头顶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