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道长脸上怒容未消:“原来是上清宫的代掌门,出了人命事,我讨个公道不为过吧。”
代掌门?
纪姣姣抬头,见那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相貌清俊、皮肤白皙,眉间点着殷红朱砂,玉容中平添一份艳丽。
有些眼熟。
不确定,再看看。
“什么徒弟那么没用?”代掌门声音不大,又有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了,“技不如人就算了,但不该使下三滥的手段把师门都拉下水。”
他突地一掌拍在吊梢眉胸口,扣住人下颌,猛地从他嗓子里扯出一道符。
正是纪姣姣狂揍人之前,给他吞下的。
“你吃了护命符就别装死,浑身上下也就看起来严重,实际不过皮外伤,五脏六腑也没受到重创,怎么有脸让你师父他老人家出面讨公道的。”
长春道长一愣,瞪向还装死的徒弟:“孟宗延!”
“咳、咳……”地上的人终于睁开眼,面色红的跟猪肝一样,“我、我是没死……但、但伤人的罪就可以不算吗?”
说实话,他浑身上下碎骨的疼,五脏六腑就跟揉碎在一起捣鼓似的,偏偏因为一张护命符没有受到根本性的重创,可——可疼痛半分不减啊!
这他娘什么护命符,根本是折磨符!
上清宫的代掌门轻嗤,手中浮尘飞扬一卷,从他身下卷出一把短匕:“我说的下三滥,是你暗箭伤人。”
这还不清楚吗?
一怒攻心,想要“同门残杀”的是这吊梢眉。
孟宗延双目赤红,有些无措地看向长春道长:“师父……”
“闭嘴,道歉。”
“师父……!”
长春道长目不斜视,但眼角余光无不是在斥责对方——
动杀心之前,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天师府是可以放肆的吗!
孟宗延深吸口气,捂着胸口恨恨地看向纪姣姣,半响,终是缓和了语气。
“抱歉,这位姑娘,”他顿了顿,“我也是好心想要提醒你们,天师府鳞选在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这次……算是我失言了。”
长春道长也踏步上前,明摆维护自己人:“我这徒儿脾气不好,口气冲,话不好听也不是有意的,但有一句说对了,你们如果没有天师府的邀请函,就赶请吧!”
他瞥眼拂袖,跟赶叫花子似的。
这一老一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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