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桌椅乒乓未停,好半响才没了动静。
他兴味道:“幼娘真有些本事,看来再自诩深情专一的男人,也驾不住骨子里的意乱情迷,不知纪姣姣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当我拿幼娘和纪姣姣堵一口气?”谢沅昔掂量着手中酒盏,斜睨他一眼,“我为的,是你我的将来。长留虽是我的地盘,可没有兵马怎么叫封地,充其量不过是替别人养着一方水土罢了,偏偏我这个人,不爱吃亏。”
封疆大吏也好,皇亲国戚也罢,兵马才是硬道理。
她饮尽杯中酒:“武陵等地的货物已经准备就绪,严蛩手上的过几日便到,届时咱们就借皇叔的御令调出州营兵马,用阴阳草将他们取而代之,整个长留才真正是我的天下!”
酒桌上的野心,昭然若揭。
魏珩蹙眉:“御王怎会将令牌交托给你?”
谢沅昔丢弃酒杯,朗声笑道:“只要他死了,令牌自然归你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