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诸天的名号在吟唱中依次响起，如同须弥对邪魔的审判。
幻影菩提的树干层层剥脱枯皮，甚至汩汩涌出血色，如同诃梨帝母被佛舍刺的体无完肤的神识。
“僧伽吒经？！”她癫狂地嘶声尖叫，“将我禁锢在你体内，就不怕我鱼死网破，你也别想活？！”
纪姣姣凝稳心神：“想同归于尽，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那五百杀生的婴童，是从哪里开始的？”
诃梨帝母手上的命起止五百，哪怕明知有知礼纵容的手段也无法仅凭三言两语定罪，那千百个孩子的尸骨必须成为证据才行。
“哈哈哈哈！还真想用世间的束缚来评断我的业障？”诃梨帝母闻言反笑的猖狂，她强撑着笃定道，“便是我再杀一百一千又能奈我何？这是我的灵塔，我的道场，皇城气运能源源不断为我所用，你困住我越久，我就越强大！”
对峙的力量如千万流光交错相击。
塔内一时气流涌动。
而纪姣姣不知，这场较量，也令京城天象骤变。
雷电交加的那个夜晚突降滂沱大雨，已持续三日之久。
别说老百姓百思不得其解，就连司天台的小祭司们都一脸迷茫。
“不应该啊，近十年的天象所兆也不会下那么大的雨，京城可从未闹过水涝。”
雨珠噼噼啪啪砸在屋檐，三天已让京城水位上升一尺。
“你们还记得三天前那道夜半惊雷吗？我听说差点把三旬塔给劈裂了，那个星火飞溅啊，灵石寺都走了水，烧掉半座僧舍呢，那灵塔是知礼和尚提议兴建的，该不会是老天爷……”
“谁许你们在宫内妄言？”平淡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沐凌鹤长身玉立，依旧是那张没什么神色波动的脸。
“司、司天监大人。”
小祭司连忙退身垂首。
沐凌鹤没再多言，他抬起头。
坎电横空，巽风呼啸。
压城的黑云在京都上空形成巨大的风力漩涡。
隆隆雷声低吟着从云上翻腾而来，晦暗中就像游曳着什么庞然巨物，等着翻江倒海掀动波澜！
他能感觉到，这场雷电并不是因为天气变化，而是有人兴云布雨，施术导致，甚至在扑面而来的水汽中都能感应到强大的灵力存在。
纪姣姣。
在京城，他想不到第二个人有此能耐。
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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