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结束的快。
谢偃和喻芊、周宣等人还有事商议，纪姣姣便先行回房。
案上的玄阳鬼母塔正散着幽幽沉光，她笼了笼衣袖，那颗江边捡到的珍珠掉了出来，她顺手丢进塔身。
只见荧光一闪。
噗！
珍珠被“吐”了回来。
塔身上空凝成几个墨字。
【齁咸死腥！杀我别用珍珠刀！】
亏它还以为纪姣姣良心发现送宝珠来了。
“腥咸？”纪姣姣揉捻着珠子，突地了然，“那就对了。”
临江淡水，哪来这么腥咸的珍珠，还记得兵卒说过谢璟渊投江那晚，狂风大作，江水暴涨……
【对什么？你不会还在念想那些被倒入江中的金银财宝吧？】
鬼母塔明暗闪烁，老鬼正在思忖。
纪姣姣伸了个拦腰：“谁想也没有用，早有人捷足先登了。”
不光谢璟渊扔了“军饷”，后来江宁城听闻主将自刎，忠心于他的人纷纷效法，舍弃财物，断去后路，要和朝廷决一死战。
统算起来，是笔不小的财富，也怪不得虎贲营这几天还在借打捞尸体的名义下江搜寻。
【你是说……东歧海蛟？】老鬼一下就想明白了。
有水的地方，海蛟能来无踪去无影，它们趁夜把沉江的珠宝全都带走了。
这颗腥咸珍珠并不是“军饷”，而是海蛟上岸褪下的泪鳞。
追是追不回了。
南方闹剧，至谢璟渊死，江宁告破就该落幕。
谢偃将捷报发往京城，还需陪同朝云公主顺藤摸瓜将南方各城与谢璟渊关系密切的官员抽丝剥茧出来。
而周宣则带着京畿营的千余人马，保护定阳郡主先行回京。
谢偃让纪姣姣和周宣同去，毕竟接下来他要和喻芊到处奔波。
“最多两个月，本王就回京。”
纪姣姣点头，只觉近来与他朝夕相处，要分别了还真有点……
谢偃看出她的迟疑和羞赧，反而勾起了唇角。
“笑什么？”
“姣姣舍不得本王，本王高兴。”
纪姣姣哼哼了声，拨开他挠自己下巴的手：“你留在江宁，注意安全。”
“好。”
谢偃目送她上马车，这才转向身后：“周宣。”
“末将在。”
“渊王余孽尚未清除，小心路上有变。”
周宣抱拳：“末将定竭尽全力护送纪小姐和定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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