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云舟忙不迭道,“三年前,您刚离京不久,薛凌便勾结东厂亲信,斩杀朕的守门侍卫,强行将姐姐送出宫外!朕后来将他抓回,严刑逼供,他却死活不肯说出姐姐的下落……朕担心姐姐安危,无奈之下,只得放了他。”
谢逸尘闻言,怒火中烧:“许诺三年前便已离宫?那本王这三年在南疆浴血奋战算什么?谢云舟,我今日便要你的命!”
“七皇叔,您听朕解释!”谢云舟连退几步,声音急促,“您也知姐姐的性子,若非她心甘情愿,薛掌印怎能带走她?朕并非不想将她寻回,只是……不忍伤她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其实,让术士为白芜换脸成姐姐模样,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朕不愿天下人知晓,堂堂佑安王妃竟与一个阉人私奔……”
“少废话!”谢逸尘剑尖直抵他喉间,眉眼猩红,杀意凛然,“许诺到底在哪?”
小春子在一旁看得面色煞白,战战兢兢道:“佑安王,您这是要造反吗?快放下剑!”
谢云舟却陡然握住谢逸尘的剑身,任由鲜血顺着掌心淌下,神色诡谲而认真:“皇叔,朕的确知晓他们的下落。只是,您当真能承受得了姐姐弃您而去,选择薛掌印的真相吗?”
“那是本王的事!”谢逸尘咬牙切齿,字字如刀,“快说!否则,今日养心殿内,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好,朕告诉你。”谢云舟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缓缓开口,“七皇叔,您征战沙场的那三年,他们定居在嘉州,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据说还开了间小药铺,日子过得清闲自在。皇叔,您真该亲眼去瞧瞧,姐姐是如何背弃您,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
谢逸尘当夜便策马,带着一身煞气直奔嘉州而去。
少封紧随其后,心中惴惴不安。
王爷那副随时要大开杀戒的模样,实在令人害怕。
“王爷,陛下那些话定是故意挑拨离间!王妃对您情深义重,怎可能会与一个阉人私奔?”少封忍不住劝道。
谢逸尘神色阴鸷,冷哼一声:“真相如何,待本王见到许诺,自会知晓!”
说完,他一夹马腹,速度更快了几分,风声呼啸间,只余马蹄急促如鼓。
半月后的一个清晨,薛凌正准备前往邻镇采买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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