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
许诺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酸涩又滚烫。
她侧过头,看着薛凌被江风吹乱的额发,那双曾经盛满阴鸷的眼眸,此刻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她忽然很想问,那你呢?
谁来保护你?
我们终究会别离,届时,你又该何去何从?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知道,问了也是多余。
眼前这个男人,从决定救她出天牢的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船行至扬州,需要停靠补给。
薛凌换了一身寻常的棉布衣衫,准备下船采买。
许诺有些不放心,她总觉得这一路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
“我跟你一起去。”
“你身子不便,留在船上。你祖父也需要人照顾。”薛凌的语气不容商量,“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的瞬间,许诺看见他将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藏进了靴筒。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果然,一切并不平静。
薛凌独自走在扬州繁华的街头。
春日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看似悠闲,眼角的余光却时刻警惕着四周。
从京城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皇帝的眼线,就像跗骨之蛆,从未离开。
那所谓的“放过”,不过是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走进一家米铺,看似在认真挑选,实则透过米缸上模糊的铜镜,观察着身后不远处那个卖糖人的小贩。
那小贩从他们一靠岸,就出现在了码头。
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手里的糖人一个也没卖出去。
薛凌付了米钱,背起米袋,转身朝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
脚步声,跟了上来。
巷子尽头,是堵死的高墙。
薛凌放下米袋,缓缓转身。
“跟了一路,不累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那“小贩”扔掉手里的糖人架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金丝楠木,上刻“玄鸟”。
是先帝豢养在身边的暗卫,如今归新帝所有。
“薛掌印,别来无恙。”来人声音沙哑,“陛下特命在下前来问一句,薛掌印可愿回头?”
“回去?”薛凌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回天牢吗?”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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