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尽心演出的角色。
礼成之后,沈曼被一众喜娘簇拥着送回新房,独留新郎江时瑾在前厅,与宾客们推杯换盏。
“吱呀”一声,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沈曼抬手便将头上沉重的红盖头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她对贴身婢女命令道:“把这凤冠给我卸了,重死了。”
婢女急了:“小姐!万万不可!新妇自己掀盖头,不吉利的!定要等世子爷回来才行啊!”
“他不会来的。”沈曼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夜的婚宴,不过是唱给某些人看的一场戏。”
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拿下佑安王谢逸尘,逼他拿出开启皇城九门的令牌。
只要让潜伏在城外的精兵能长驱直入,这江山,旦夕之间便会易主。
而谢逸尘,也会变成一具死尸。
婢女哪里懂这些朝堂风云,她只看见自家小姐眼底的死寂,心疼至极:“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儿戏?那……小姐您的幸福怎么办?”
“幸福?”沈曼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淬满了毒,“我这样的人,还配谈幸福吗?”
江时瑾夺走她清白的那一刻,她此生便再也没了幸福的可能。
如今,唯一能支撑她如行尸走肉般活下去的,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亲眼看着许诺,也尝一尝她当日所受的屈辱。
今夜只要逸轩王夺嫡功成,作为最大功臣的瑾国公府便能一步登天。
届时,身为佑安王妃的许诺,也将彻底沦为江时瑾的掌中玩物。
一想到许诺未来可能痛不欲生的模样,沈曼干涸的心底才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在这时,庭院外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随即,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漆黑的夜空中轰然绽放,流光溢彩,照亮了半个京城。
“小姐,快看,快看!好美的烟花啊!”婢女们激动地涌到窗边,发出一阵阵惊呼。
窗外隐约传来其他下人的议论:“天呐,这是谁家放的?好大的手笔!”
“听说是佑安王府送来的贺礼呢!佑安王殿下真是有心了!”
“佑安王”三个字,像三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沈曼心头。
她不受控制走到窗前,仰起头,痴痴望着那一场盛世绚烂。
烟火绚烂夺目,一如初见谢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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