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雪天堵着宫女调戏,瑾国公府的礼仪羞耻,是姑母从未教过,还是你早喂了狗?”
江时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半晌才挤出句:“殿下误会!这宫女……她想攀高枝,死缠烂打,我才……”
许诺怒火中烧,可惜无法动弹,只能咬牙对谢云舟道:“太子殿下,您不要信他一面之词,分明是他将我拦下,想在宫道上轻薄于我!”
谢云舟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剐在江时瑾脸上:“表哥是以为,自己虚长孤几岁,便可将孤当成傻子一般糊弄?”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修长的指尖在许诺肩头看似随意地一拂。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经脉,禁锢骤然解开。
许诺身子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险些跌跪进冰冷的雪地里。
她勉力稳住身形,却听太子那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凌砸在江时瑾的脸上:“这宫女显然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如何纠缠你?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当真对你死缠烂打,以表哥的身手,想推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
谎言被当场戳破,江时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涨成了猪肝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滑稽又可鄙。
“还不快滚!”谢云舟的声音陡然凌厉,像是出鞘的利剑,“莫非要等孤亲自去向姑姑请教,瑾国公府的家教,就是如此不堪吗?”
江时瑾不敢造次,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
四周瞬间只剩下风雪呼啸。
许诺对着眼前的少年深深福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相救。”
“姐姐无需多礼。”谢云舟声音缓和下来,他走近一步,“不知姐姐是哪个宫的?”
他离得近了,清俊的眉眼愈发清晰,尤其是眉心那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目。
刹那间,许诺一阵恍惚。
她的亲弟弟许轩,眉心相似的位置,也有一颗红痣。
只可惜,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五岁那年。
如果阿轩还活着,如今,也该是眼前这般芝兰玉树的少年模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