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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反唇相讥,就见一名内侍匆匆而来,尖声道:“江世子,陛下召您速往养心殿觐见!”
江时瑾狠狠瞪了薛凌一眼,这才拂袖而去。
薛凌望着他的一瘸一拐的狼狈背影,轻嗤一声,眼中尽是不屑。
到了养心殿,江时瑾恭恭敬敬行礼后,便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陛下,臣听闻佑安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如此一来,他与许诺的婚事自然作废了吧?”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闻言冷冷睨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你究竟想说什么?”
江时瑾忙低头作出一副怜惜之态:“陛下,许诺不过一介弱女子,若失了佑安王的庇护,未免可怜。臣斗胆恳请陛下将她许配给臣为贵妾,臣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辜负……”
话未说完,皇帝猛地一拍龙案,怒喝打断:“放肆!朕的亲弟弟尚未咽气,你便迫不及待觊觎他的王妃了?难怪七弟早有先见之明,特意嘱托朕,在他离世后,务必赐许诺佑安王妃的封号,以保她周全。原来,他便是防你这等无耻小人!让朕的弟媳给你当贵妾,江时瑾,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江时瑾闻言,脸色骤变,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什么?佑安王竟提出此等要求?那许诺岂不是要为他守一辈子活寡?”
皇帝怒极反笑,语气愈发森冷:“便是守一辈子活寡,也比给你这瘸腿世子当妾室强!滚出去,朕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皇帝本就因谢逸尘时日不多,无人替他承受药人之苦而满心郁怒,今日江时瑾偏偏不识趣地撞上枪口,自然讨来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江时瑾满脸羞愤,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养心殿。
他一走,薛凌便进了养心殿。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见了他不由揉了揉眉心:“薛凌,你来觐见,所为何事?”
薛凌恭敬地行了个礼:“臣听闻佑安王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明年春时迎娶准王妃了。许医女尚未及双十年华,若早早守寡,未免太过可怜。陛下若不嫌弃,不如将她赐婚于臣,封为掌印夫人,臣定会好生待她。”
皇帝闻言,不禁发出一声嗤笑,意味深长道:“这许医女究竟有何魔力,朕的七弟还未咽气,你们竟一个接一个地来求娶她?”
薛凌心头微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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