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旧簿子,封面赫然写着《行医日志》四个大字。
那是她祖父的笔迹!
她呼吸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将簿子拿下来,颤抖着翻开,果然看到熟悉的笔迹,一笔一划,皆是祖父当年在太医院的行医记录。
那一瞬,许诺眼眶猛地湿热。
她用袖子小心翼翼拭去书脊上的灰,随后将这本薄薄的日志小心藏进袖中。
杂物房外,冬风卷过回廊。
阴影深处,少封负手而立,压低声音问:
“张太医,如何了?”
张太医躬身,压着嗓子回:“大人放心,老夫已经引许医女去拿许太医当年留下的那本日志。”
少封满意地点头:“有劳张太医了。”
只要许诺看了那本日志,就会知道——
解除药人禁术的唯一之法,便是她这样的药女与药人行男女之事。
她那么爱重王爷,定会主动献身的。
到时候,王爷便能摆脱药人身份,彻底自由了!
夜幕深沉,宁颐宫内烛火摇曳。
许诺独自回到药房,反手将门关紧。
她从袖子里掏出祖父那本日志,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
没想到竟在祖父的日志里,看到了和王爷相关的药人禁术的相关记载。
里面有一句话,让许诺大为震惊:“为救王爷命,吾决以初诞孙女为药女。心慈,祖父负汝矣。然为东晟之天下,祖父不得不尔。愿汝长成,勿怨祖父。”
心慈是她的乳名。
原来,自己竟是祖父自幼培养,专为破解王爷药人之身的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