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要让人给白芜上刑了?她那身子骨娇弱得很,哪儿受得了那种苦?”
谢逸尘径自走到一旁的紫檀木小几旁坐下,伸手端起一杯薄茶,轻啜一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一个宫女,构陷他人,受点处罚,不是天经地义么。”
“白芜那孩子,哀家是看着长大的,她绝不会做这种事……”太后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袒。
谢逸尘抬眸,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望向太后。
“那张嬷嬷此前从未见过许诺,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怎会平白无故去污蔑一个新来的医女?方才儿臣看得分明,那白芜,不仅句句帮着张嬷嬷将罪名往许诺身上扣,还想方设法帮她逃过检查。这两人,分明就是共犯!”
他的语气不重,但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戳破了太后极力粉饰的太平。
“这……”太后语塞,神色瞬间复杂起来。
她避开谢逸尘的目光,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自责的口吻,“这事……说到底也怪哀家。要不是哀家那日当着她的面,给了许诺那么重的赏赐,这孩子也不会一时想不开,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
想来她是怕许诺抢了她未来佑安侧妃的位置,才会出此下策。逸尘啊,不过是小女儿家的一点嫉妒心,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侧妃?”谢逸尘轻嗤一声,“那是母后的意思。儿臣对她,可没半分男女之情。”
“要什么儿女之情?只要她还像现在这样,尽心尽力地侍奉你,不就够了?白芜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她心思细腻,又照顾了你这些年,将来有她陪在你身边,哀家也放心。”太后语长心重道。
谢逸尘唇角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
“皇兄当年看上了翰林院学士家的千金,母后便不顾她已有婚约,想方设法也要帮他将心上人娶进宫里当贵妃。怎么到了儿臣这里,侧妃就不需要有儿女之情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母后,您还真是偏心啊!”
这话让太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安。
半晌,她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软了下来:“是哀家自作主张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这样,下个月哀家在宫里办个赏梅宴,到时候把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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