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此事真的和老奴无关啊!”
可谢逸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声吩咐左右的宫人:“将她的手拉出来,给本王瞧瞧!”
两个身强力壮的内侍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死死地钳住了张嬷嬷的胳膊。
她的手被强行拽到了谢逸尘面前。
那双干枯粗糙的手,指甲缝中赫然残留着刺眼的橘黄色粉末痕迹。
一阵微风吹过,一股若有似无的蒜臭味飘了过来。
铁证如山。
谢逸尘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张嬷嬷,原来你才是那个贼喊捉贼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陷害,让许诺心头疑云密布。
“张嬷嬷,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苦心加害于我?”
她初来乍到,甚至今日才知道宁颐宫有张嬷嬷这号人,张嬷嬷的这份恶意缘由,实在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嬷嬷知道事情彻底败露,再无转圜的余地,索性放弃了挣扎。
她趴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此事……此事老奴是受人指使,实属无奈啊!”
“哦?”谢逸尘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危险,“你是受谁指使?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是谁,本王就饶你一命!”
张嬷嬷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道:
“是……是白芜姑娘!”
此话一出,满场俱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白芜身上。
“张嬷嬷,你……你胡说什么?!”白芜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我何时指使你做这种事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张嬷嬷继续对着谢逸尘哭诉道:“王爷明鉴啊!是白芜姑娘,她见许姑娘刚来宁颐宫,就备受太后和王爷您的赏识,她心里嫉妒!她怕……许姑娘抢走她在宁颐宫的地位,也怕许姑娘将来……将来会成为宁颐宫的半个主子,所以才指使老奴从宫外弄来这些蜈蚣,想要栽赃陷害!她想让您把许姑娘从宁颐宫里赶出去啊!”
这话一出口,许诺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烧得厉害。
什么宁颐宫半个主子!
她不过暗暗贪恋王爷美色,哪有那么大的野心当宁颐宫的主子?
白芜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看向谢逸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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