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会随身在竹筒里养几只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她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许姑娘连蜘蛛都养,那药房里的那些蜈蚣,不会也是你养的吧?”
说话的正是白芜,她盯着许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恶意。
许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驳:“不是我!蜈蚣虽能入药,但都是要先用沸水烫死,再晒干或泡酒。活的蜈蚣性烈带毒,极易伤人,我怎么可能在药房里养这种东西!”
“这可说不好。”张嬷嬷立刻接上了话,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诺腰间的竹筒,“许姑娘,你连活蜘蛛都敢养,养几条活蜈蚣又算得了什么?方才小桃姑娘去药房时,那里可就你一个人。这蜈蚣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你走了就出现!该不会是你是怕伤了小桃,王爷怪罪下来,这才死不承认的?”
张嬷嬷的话像一盆脏水,兜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还没等许诺辩解,白芜便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是啊,许姑娘。就算你真是想用蜈蚣给王爷入药,那也得先问过王爷的意思啊。谁不知道王爷最是厌恶这些虫豸了,你可不能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就在王爷的药里偷偷加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这一番话,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在了谢逸尘的逆鳞上。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些多足的虫豸,平日里连餐桌上的虾蟹都觉得形状可憎不愿多看,更别提蜈蚣、蜘蛛这种东西了。
一想到许诺可能背着他,在他的药里放这些玩意儿,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怒意便直冲头顶。
“许姑娘,”他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半分温度,“这些蜈蚣,到底是不是你带来的?”
“王爷,真的不是我!”许诺急切地辩解,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白芜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现在蜈蚣咬伤了人,你当然不会承认。可大家伙儿都瞧见了,你连解毒的蜘蛛都随身带着,可见你对这些毒物有多熟悉!如今这宁颐宫的药房,钥匙可就在你手上,除了你,还有谁会带这么恶心的东西进药房?难道我们这些宫人不怕被咬吗?”
没错,从昨天开始,药房的钥匙就交到了许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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