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长公主故作轻蔑地轻哼一声:“那丫头仗着自己有几分医术,竟不知天高地厚,主动提出要去侍奉佑安王。母后心慈,见她执意要去,便顺水推舟,成全了她。这会儿,人已经被送去宁颐宫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过啊,她那副德性,哪是能伺候人的主?刚进殿就得罪了佑安王,如今被关在柴房里,怕是要被好好磋磨一番了!”
听到这话,沈曼那双盈盈水眸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这许姑娘如此不知廉耻,太后娘娘竟还让她去宁颐宫侍奉佑安王?万一冲撞了王爷,惹出什么祸端来可怎么办?”
京城谁不知道,佑安王萧景珩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自幼体弱,被太后和陛下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性子冷僻孤傲,最是厌烦旁人近身。
伺候在他身边的人,无一不是太后精挑细选、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就连他身边的大宫女白芜,也是礼部尚书府的庶女出身。
如今,竟让许诺去伺候佑安王,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江时瑾也觉得长公主的话听起来有些牵强。
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这许诺虽行为举止乖张了些,但她的医术,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七舅舅常年体弱多病,太医们也束手无策,想来外祖母也是病急乱投医,这才允了她去侍奉。你放心,七舅舅向来严苛,她那样的粗野丫头,想来没过几日便会被赶出宫。”
沈曼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复杂的情绪。
这么说来,这许诺也并非一无是处,否则也不会入了太后的眼。
这让她心中顿时有了危机感。
“时瑾哥哥,当初听说你跌落山谷,生死未卜,后来又听闻你带回一个女子,还……还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曼儿那段时日,真是难过得茶饭不思。”
她顿了顿,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眼眶微微泛红,“曼儿真的好怕……怕你失踪这两年,与那女子朝夕相处,真的暗生了情愫,忘了我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情意。”
这番话,如同一只柔软却带着尖刺的手,狠狠揪住了江时瑾的心。
他看着沈曼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傻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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