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
小姑娘快找地缝钻了。
“好好好,不说不看不听。”谢偃哑然失笑,直起身披上一件青袍,大咧咧地露出胸膛上的抓痕,哦,后背更多,还带血丝呢。
“……”
纪姣姣刚探出来的脑袋又窘迫的缩了回去。
她、她、她昨天使了那么大力吗?!
谢偃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着连人带被一起抱去了桌边。
洗漱、用膳。
纪姣姣的脚就没落过地。
她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他胸膛的抓痕:“疼不疼?”
“这是姣姣爱本王的证明,怎么会疼?要不……在这儿也留一道,叫京城百姓都瞧瞧你我是如何做恩爱夫妻的?”他指着脖子。
“……”
很好,再次社死,半个字眼都不想跟这没正经的男人扯。
但纪姣姣说不说话其实没差,她被摁在喜房中过了三天“纸醉金迷”的放浪生活。
直到回门日。
以谢偃的身份是不需要陪着回侯府的,但他一早就备好了回礼和马车,甚至还拿礼炮开了道。
排场是十足十的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