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知道,这可是当初阿宁绣给我的!”
阿宁是纪渊发妻的闺中小字。
“都是人绣的,有什么不同。”
“那不一样!”纪渊脱口而出,恍然想到刚才老太太也说过同样的话。
不是那东西多好多稀罕,而是做这件事的人,在自己心中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
纪渊摸摸头:“得,我去喂鸡。”
屋中的纪姣姣会心一笑,突然发现身边的荷叶眼眶微红,竟蓦地掉下泪来。
“你怎么了?”
“没……”荷叶慌乱的擦眼泪,“小姐要嫁人了,奴婢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哭,是奴婢不吉利了。”
纪姣姣递上锦帕:“荷叶是替我高兴,我懂。”
小丫鬟一声呜咽:“老、老夫人看到喜服的时候摸了好久好久……连大少夫人都在旁边偷偷抹眼泪,奴婢知道的,咱们早点儿哭一场,等小姐出嫁的那天,就能高高兴兴把您送上花轿……”
“小姐,王爷是良人。”
整整三年。
从相遇到相知相爱,谢偃和纪姣姣之间的扶持信任所有人都不得不说一句,天作之合。
于是,在红梅探出白墙花枝时,京城迎来了御王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