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
暖炉熏香。
案上摆着不少小箱子,纪姣姣打开一看,全是金珠银玉的宝石,想来都是皇后从国库中精心挑选的。
她摸摸这块,掂掂那块,心里盘算着老鬼会喜欢哪种。
至于她?
这些天来睁开眼就是谢偃送来的“聘礼”,饶是个“财迷”都已经能平心静气的看着满屋亮闪闪了。
她正琢磨,突地屋中添了道带着风霜气息的冷香,纪姣姣还来不及转身,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拽住,身体撞进个温暖熟稔的怀抱。
啪嗒。
宝石掉在地上,硬生生磕裂了角。
她“啊”了声,下巴就被扣着转向正主儿的脸。
“心疼什么,你不缺这种品相的晶石宝珠。”谢偃另一手将她亲昵地搂进怀中,小姑娘裹着北地狐裘就像只小毛团,有种软软的但直击胸膛的欢喜油然而生,“这几天想本王了吗?”
他们自从回京后就一直没见过面。
一个忙着安抚家庭成员的情绪,一个忙着应付朝堂众臣的疑问。
纪姣姣扭头:“没有。”
“可本王想姣姣了。”
“那你怎么不来侯府?”
“咳,哪儿敢,侯爷怕是恨不能将本王扫地出门。”
是戏谑也是真话,武安侯府鸡飞狗跳就因为在纪姣姣回京的第二天,圣上直接下旨定了冬至的婚期,天下皆知。
老侯爷气的哐哐砸墙:“连圣旨都下了,那小子是商量的意思吗?!”
合着让他过目吉日,只是在走流程呢!
“别以为本侯不知道,他铁定现在龇着个大牙,开心的都快返祖了!”
于是纪渊破罐子破摔,直接告假休息,天天家里蹲盯着自家女儿,毕竟再过半个月,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要被拱去别家了。
“知道就好。”纪姣姣哼笑,一双手不安分地钻进他长袍,贴上里衣。
“……怎么了?”谢偃声音微哑。
“手冷,暖暖。”
她说的义正辞严。
谢偃点点头,索性扯开衣衫,抓着她的手直接探进里衣里:“这样不是更暖和?”
强健结实的肌肉让纪姣姣面红耳赤又舍不得缩回手,手感好……好烫呀。
热度似能透过肌肤传到四肢百骸,染的浑身都暖洋洋,她知道是因为谢偃身体中那颗充当“内丹”的丹药在发挥作用,让这具身体像只冬天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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