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偃凛眉扫来,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的目光扎的青螟只能讪讪收回了手。
“御舟道友。”
“听说老天师的书信已传至上清宫,想必你回去之后就会举行掌门接任仪式,届时,我与姣姣定会送上恭贺大礼。”谢偃冷声清脆。
纪姣姣先反应过来,欣喜道:“你要继任上清宫掌门了?别妄自菲薄,我就说你一定行的!”
青螟张了张口,半晌才干巴巴地崩出句话:“借吉言,先行谢过两位。”
谢偃没闲心搭理他,俯身掸了掸纪姣姣裙袍上沾到的落叶,小姑娘想到了什么按住他的手。
“你吃过了吗?”
“没。”
“正好陪我继续。”她拍拍小肚子还能接着第二场,拉过谢偃就坐回篝火边。
青螟没有再跟上去。
那凛贵凉薄的男人唯独看向纪姣姣时眸中骤生万般柔情,小姑娘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好像在揉一颗小毛球,然后垂下臂弯虚搂在她腰侧,将她半个身体都笼在他的“保护”中。
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又不容人插足的自然而然的融洽亲昵,呵,怎么会只是“师徒”呢?
代掌门自嘲地勾了勾唇,篝火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反而渗出丝丝冰寒。
隐约间能听到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感觉到了天师府后,人都胖了好些。”
“胖什么,在长留东奔西跑那么久,根本是瘦了。”
“好好好,没把张爷爷吃破产都是我的责任。”
青螟哑然失笑,又听得那头说着什么“催促”“回京”的字眼。
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没再竖起耳朵,只将那片银杏藏进衣袖。
天师府中一如既往的繁忙。
鳞选大会在玉宁子的死和护山阵的动荡下显得不那么重要,张圣行决定这次比试的结果作废,同时停办五年鳞选,以便开教弟子们修心养性。
谢偃深以为然:“他的确该好好清理门户了。”
这些年不打理道门事,什么牛鬼蛇神都能登堂入室当首座弟子。
纪姣姣和谢偃决定回京是在三天后。
常松、寅时等人带着一群小弟子都依依不舍的。
老天师送他们到府门,拂尘飞卷“喀”地拗了一截银杏枝递给纪姣姣:“天师府没什么能入纪道友的眼,贫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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