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抓紧胸口,手背上青筋暴起,血红色的经络从瓷白的皮肤力透出,像要反噬般渗出躯壳,他难以支撑“砰”地单膝跪地。
纪姣姣点住他周身逆转的气穴,在金刚杵在与天绝墟的对峙中,最容易受到玄术佛法波及的就是谢偃,他的身体也同样遭到了神兵符的强势压制。
“张爷爷!”纪姣姣担心谢偃受不住折磨,想要求助。
张圣行闻声单手立诀,在谢偃周身布下符文屏障:“替他稳定妖身,别让他瞳中三火熄灭,天绝墟的劫亦是他的劫,他得扛过去!”
纪姣姣不敢怠慢,抓起地上的碎石划破手心,凌空书符,祭血起咒,分别点在他眉心两肩的生气处,才堪堪让血红的经络消淡下去。
随着张圣行一声大喝,敕印化做缕缕金线,从三千拂尘丝中蔓延出来,缠过山川、绕过湖海,老天师以自身为吉凶,取妖血定阵,画天师府为心,妖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倾倒又重置,然后山归山,水归水!
一切劫后余生,金刚杵发出爆鸣,骤然陷入地坑。
与此同时,张圣行跳下法坛,一手拉起一个,趁山壁变的稀薄透明,将纪姣姣和谢偃一同拽出天绝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