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男人瓷白的皮肤上刻着道道伤痕,如同温玉磕出了裂纹,可偏是这种强烈的破碎感让他清贵的脸庞更添妖昳。
她连忙挪开视线,却发觉他脉象异人,尤其瞳中光影细碎,眉间心火断缺。
是妖元受损严重。
“你的妖元不是已经养好了吗,这里是天绝墟,四方妖守不可能重创到你的心元,是谁?”她急问。
“放心,死不了的。”
谢偃不以为意。
可纪姣姣何其聪慧,就是那么一个不避不躲,甚至坦然论之的眼神就足够她猜到:“是我对不对?”
确切的说,是某种幻象。
“灵虚体”不光带着凡人的七情六欲也带着妖魔的贪嗔痴恨,它们窥探你的弱点,放纵你的欲望,将所有畏惧的、渴求的、埋藏的都一点一滴挖掘出来。
“你明明可以……”
谢偃淡声打断:“这话本王曾经问过你。”
纪姣姣噎了口,妖阵也好,地渊也罢,在谢偃一次次乱了心神时,她也从未想过要反手伤他。
谢偃也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对方的本意,才为伤痛甘之如饴。
谢偃轻轻喘了口气,眼眉虚累却带着几分释怀的浪荡笑意:“本王在云镜中做了一场好梦,梦见娶了姣姣为妻,琴瑟和鸣,”他明澈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所以……受到灵虚体影响的你,一定也进入了幻镜。”
“姣姣的欲念是什么?”